“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让老头子去睡觉?”陆家晟不满庆婶,径自要推陆清儒回房间。

陆清儒抓着乔以笙的手没放:“佩佩,佩佩,佩佩……”

庆婶连忙来阻止陆家晟,客客气气道:“陆大哥,董事长现在这情况就是不能勉强他去睡觉,就让他和乔小姐待会儿,等下他困了就休息。”

眼瞧着确实无法强迫陆清儒,陆家晟作罢,改为落座陆清儒身边,和陆清儒说话:“爸,我工作太忙,好久没陪你了,今天多陪陪你。昨晚妈也给我托梦了,让我多来看看你。”

乔以笙:“……”

庆婶还是很捧场的,笑着对陆清儒说:“董事长,你瞧陆大哥多孝顺。董事长你真有福气。”

“……”如果不是知道庆婶不是那种人,乔以笙都要怀疑庆婶在故意将反话讽刺陆家晟了。

虽然庆婶没有反讽的意思,但陆家晟还不算脸皮厚,神情因为庆婶的话而有点虚。

陆家晟要尽孝道,乔以笙自然无法阻止,就坦坦荡荡地任由陆家晟旁观她吃宵夜——当然,她已经把皮筋摘掉,重新披散头发。

宋红女吃了两颗馄饨,先上楼去。

乔以笙因为陆清儒的不松手,只能先陪陆清儒去他的房间。

陆家晟仍旧跟着。

比起刚刚赶来时的着急,这会儿的陆家晟沉稳许多,如常和乔以笙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

然后他就很不小心地聊到了乔敬启。

“一直都没听你说,你爸爸很可惜,以前本来要跟我们合作宜丰庄园的项目。”

怀疑她故意隐瞒身份?乔以笙得心应手地撒谎:“这样吗?陆伯伯,我那时候年纪还小,不知道这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有缘分。”

“有缘分”三个字大概戳到陆家晟了,陆家晟的神情特别微妙。

乔以笙又试了试脱离陆清儒的手。

意识开始迷迷糊糊的陆清儒,抓得不如先前松了。

在庆婶的帮助下,乔以笙终归是慢慢地将手抽了出来。

陆清儒袖子上松掉的纽扣也啪嗒蹦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蹦到哪儿去了,乔以笙在床旁边兜了一圈也没瞧见,朝博古架那边又找了过去。

庆婶让乔以笙别忙活了:“没事,乔小姐,就是纽扣而已,等白天我再帮董事长找,找不到也没关系。”

乔以笙本来也想就这么算了,但打算放弃的时候又被她瞄见了在博古架底下的缝隙里。

她还是多走了两步,蹲下身去捡起来。

就是这么一蹲身捡东西的数秒间,她模模糊糊地发现一个问题。

“以笙,地上有宝贝吗?”陆家晟跟了过来,似乎特别担心乔以笙偷走陆清儒博古架上的东西。

而陆清儒的博古架上哪有什么对陆家晟来讲宝贝的东西?

乔以笙之前来看,看到几乎都是年轻时陆清儒和佩佩之间送来送去的一些充满他们回忆的小物件。

无语地起身,乔以笙向陆家晟示意手里的纽扣:“陆爷爷的纽扣,还是挺宝贝的,陆伯伯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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