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昉也自己运行着轮椅,非常执拗的样子。

连陆闯看了陆昉一眼,陆昉要没给陆闯回应。

看起来陆昉像是坚决不和陆闯划清界限,打算着如果陆闯曝光,他要跟着一起曝光。

而因为陆昉,杭菀自然而然地也跟着。

一个两个的,谁也不听他的,陆家晟完全没有家庭地位,陆闯瞧着陆家晟大概气得快得心脏病了。

五人就这么全进了陆家晟的书房,回避了余亚蓉母子三人和管家佣人们,有点真真正正地一家人关起门来说话的架势。

陆家晟根本放不开手脚,只能先处理家事,问余亚蓉:“管家告诉我,你抓到阿闯鬼鬼祟祟地去我屋里偷东西?”

“偷什么了?”这一句,陆家晟是问陆闯。

陆家晟当时在电话里的第一反应是,陆闯回来陆家替乔以笙偷东西的,他真正想问陆闯的其实也是这一句。

陆闯对此早已想好对策,轻松应答道:“嗯,是想偷点值钱的东西。”

“偷点值钱的东西?”

“不然你觉得有什么值得我偷的?”陆闯轻蔑地嗤出声,“我们陆家是一点底蕴都没有吧?到处翻也没翻出有看起来像传家宝的老物件。丢死个人。”

“人家家里娶媳妇,一般不都是会拿出什么镯子、项链之类的首饰,送给媳妇儿,告诉她是家里祖传的,以显示出对这个媳妇儿的重视。我们家呢?”

“虽然人家聂大小姐不缺这点钱,但我们给不给是另外一回事。”陆闯是坐得距离陆家晟最远的一个,而且是坐在陆家晟正对面的椅子里,歪歪斜斜地垮着身体,还翘起一只二郎腿,对陆家晟完全没点尊重。

原本陆闯甚至打算过,倘若实在没办法,就老老实实直接问陆家晟要户口本,陆家晟知道他是想和乔以笙领证,必然会同意,至于陆家晟会不会催着办婚礼的问题,陆闯先尽力顶着。

现在,陆家晟既然知晓了乔以笙的身份,想过去也不可能允许陆闯领证了。

所以陆闯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扯谎。

这谎扯出去,陆家晟必然不会全新,可陆闯还是得说。

在场的陆昉和杭菀就不用问了,是最清楚他撒谎的人。就是会不会揭穿他的问题。

陆闯觉得目前最难琢磨的反倒是何润芝。

陆昉没告诉过何润芝,他们兄弟俩在密谋的事情,何润芝可能心里有点数,可之前几年何润芝从来不管陆昉和陆闯走得近。

倘若今天何润芝也是想陆昉和他划清界限,那令何润芝的态度发生转变的原因是什么?

与何润芝认出他送给乔以笙的那条项链有关系?

果然,陆家晟是持怀疑态度的:“这种事你不能直接找我商量,需要偷?”

陆闯毫不遮掩地朝何润芝方向瞧一眼,又收回视线到陆家晟脸上:“毕竟我只是你的私生子,二哥才是你和大妈生的儿子。我可没自信祖传的东西留给我。我不得自己先到处翻翻,看看有没有偷偷藏起来的宝贝。”

陆家晟:“……”

陆闯又状似随意地继续道:“陆家晟,我知道你单纯地贪图聂大小姐能为你带来的助力,根本不会上心什么祖传的宝贝要给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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