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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乔以笙抓起他昨天砸伤的那只手:“你自己没处理?”

“我又不是你,一点扭伤能整出残疾的阵仗。”

陆闯又欠得乔以笙想揍人。

咬咬牙,她没好气道:“去把医药箱拿来。”

即便砸伤的手不处理,脖子上的咬痕也是要处理的。

陆闯倒是猜透她的心思,抬手碰了碰咬痕,然后看向跟进屋里来正将两只前爪扒拉在床沿的圈圈,哼笑:“名字取对了。”

乔以笙:“……”又在说她是狗……

不过刚刚她被他的话刺激得情绪上头,确实狠了点,暂且承认她咬那一口时……像狗子吧。

“你活该。”乔以笙的脚往前轻轻踢了踢陆闯的小腿,重复,“医药箱拿过来。”

陆闯终归下楼去取,坐在床边任由她摆弄,一只手挠着圈圈的下巴,另一只手同时还能摁手机,似在和别人发消息。

乔以笙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心中酸涩,她很珍惜和陆闯眼下心平气和的时刻。m.

须臾,发完消息的陆闯催促:“还没好?”

乔以笙最后给他贴上纱布。

陆闯将医药箱拿下楼,折返上来时,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手里多了个盆子和一袋药。

药嗅着味儿乔以笙认得,就是中医馆的老大夫给她开来泡脚用的。

“……你也去过药馆?”还给她整上备份的药了?

“你脚废了,对我也没好处。”陆闯背对着她带着盆子和药进卫生间。

乔以笙搂住圈圈的脑袋,脸贴上它的脸,心里又有点感慨。哪儿有像她这样,总得靠自己扒拉他也有细心和体贴的时候。

很快陆闯单手端着盆子出来,放在床前她的脚边。

圈圈想把嘴凑进盆子里,被陆闯薅开:“也不怕毒死。”

乔以笙两只脚正准备直接伸入盆中,也被陆闯薅开:“不先试个水温,是不怕烫死?”

圈圈恰巧在此时嗷呜一声,像在替乔以笙回答:“不怕。”

……那她其实还是怕的。乔以笙先用脚尖点了点水面,骄矜地怼回陆闯:“你都帮我装泡脚水了,我不得相信你已经把水温调得很适宜?”

现在她试水温的结果也确实是很适宜,是她喜欢的泡脚温度。

陆闯抖了抖嘴里的烟,冷哂:“乔以笙,不是好人好事给你装个泡脚水,就是你的佣人了。”

乔以笙往前倾身,嘴唇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嗯,不是佣人,是小马哥哥。”

陆闯:“……”

安静两秒,他掀眼皮,盯着她:“那如果现在以小马的身份让你别管你父母的仇,你听得进去?”

被陆闯用身体挡出在泡脚盆范围之外的圈圈正扒着床边舔舐乔以笙的手背。

乔以笙按在床上的手指因为陆闯的话轻轻蜷缩,抓紧被单,回答:“小马应该是最懂我的人。”

常说,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所以即便当初她还不知道他是小马时,她也不对陆闯恨陆家这件事有任何置喙。

而今……失去柳阿姨的陆小马,和失去父母的乔圈圈,明明他和她,应该最懂彼此失去亲人的痛。

或许以后,恨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淡,可现在,她没办法放下。

他不也是因为放不下,才一直在推进毁掉陆家的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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