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房车的车窗帘子一直是拉关的,乔以笙自己则也没留意车子究竟怎么开的。

没想到开来了海边。

霖舟的海在整个霖舟市的最东面,远离市中心,沙质、水质等原因,很少有优质的海滩,导致霖舟不如其他一些海滨城市能够大规模地发展起来这方面的旅游资源。

别说外地人,即便乔以笙这样的本地人,很多时候都记不起来霖舟的地理位置也是靠海的。

现在房车停靠的位置,乔以笙也弄不拎清具体是哪儿,反正她看见黑漆漆的海平面了,还隔着一段距离,但听得见海浪起伏的声音,嗅得到海水咸湿的气味。

而从车门开始,往前的一路,都摆着蜡烛形态的小灯,照亮她脚底下的路,明显是为乔以笙指引方向。

乔以笙便慢慢地循着小灯开始走。

咸湿的海风佛面,四下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海面漆黑一片。

若非知道这是陆闯搞出来的,乔以笙万万是不敢一个人大晚上的在这片陌生的地方踱步。

不多时,她来到蜡烛灯盏引路的尽头。

一棵树被布置有如同满天星一般的装饰灯,一小盏一小盏发着金色的光,方才远观的时候仿佛树上抽出金色的枝条,朦朦胧胧的,颇具浪漫的氛围感。

树下则支着一顶帐篷。

乔以笙驻足帐篷前,朝周围张望一圈,没见着陆闯,便将目光锁定在严严实实闭合的帐篷门上。

她蹲身,拉下拉链,打开帐篷门。

果不其然,陆闯盘腿坐在里头,跟打坐似的,还有点不满意:“这么久才找过来,你都不担心我出什么事?”

乔以笙:“……”

“你不能下车的时候直接带我过来?”她反问。

陆闯:“直接带你过来,怎么能比你自己找过来更惊喜?”

乔以笙:“可我如果说我没觉得惊喜?”

“……”陆闯的表情略僵,“乔以笙,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乔以笙翘起嘴角,半个身体坐进帐篷里:“你从哪里学来的?”

“为什么一定是学来的?”陆闯很不爽,“不能是我自己弄的?”

乔以笙故意猜测:“那就是你以前给别人弄过。”

“乔以笙你记性又不好是不是?”陆闯伏过身来,两只手伸到帐篷外面帮她把她脚上的小皮鞋脱掉,“我前几天才告诉过你,我以前没追过其他女人。”

乔以笙的注意力几乎全在自己的脚上。

她没穿袜子,他的手掌与她的双脚毫无障碍地直接贴合。他手掌上所带的茧子与她的皮肤产生的摩擦虽然极其轻微,也足以令她心底发痒,泛阵阵战栗。

随即陆闯将她的两只脚抓在手里、抓进帐篷里。

乔以笙也从半个身体在帐篷里,变成整个人都在帐篷里。

陆闯单只手按在她的身侧,靠得她极近,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后,拉上帐篷的拉链,使得帐篷处于封闭状态。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没追过其他女人,但没少见别人追。”陆闯到底还是承认道,“这种小把戏,我以前就是不屑去做。只要我愿意做,那就没有做不好的。你如果喜欢的话,我不介意以后时不时给你来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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